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題記一 崎嶇潦倒江湖載酒行，楚腰纖細掌中輕。十年一覺揚州夢，博得青樓薄幸名。 －－ 杜牧  “似曾了解”的@!word!@感覺達到頂峰@!word!@的，是2010年2月1日下晝，來到了太魯閣。 野柳之美在於“奇”，太魯閣峽谷之美，則在其崢嶸雄壯，在大天然的巧奪天工。 燕子口和九曲洞，則是太魯閣峽谷最讓人心動的天然奇觀。 燕子口對岸大理石峭壁上可見到很多小窟窿，每當春夏之際，常有細雨燕和洋燕在峭壁間穿梭鳴唱，或在窟窿內築巢，故而得名燕子口。 九曲洞“如腸之回、如河之曲”的隧洞景觀，我們一路沿反轉展轉彎曲的半明半暗路線觀賞這峽谷風光。 中心山脈是台灣的主幹山脈，成為台灣器械交通的很大阻礙。50多年前，買通中心山脈，開鑿一條器械通道的巨大工程上馬。 其時退守台灣的“阿兵哥”們硬是依附釬、錘、鍁、鎬、繩子、火藥和人力，歷時近四年，死傷竟達千人，終於完成了這項“環球佳構”，在崇山峻嶺間開出了一條貫通器械的“中橫公路”。據說，沒有這項巨大的工程，也就沒有今天“太魯閣”這個景區。 途中，昂首忽見崖壁上有題刻。上書：“如腸之� 如河之曲；謀事在人，開此奇局”。 －－ 這是昔時大陸的“阿兵哥”留下的遺跡。 註視題刻，我心沖動。 似曾了解 - 想起號稱“人工河漢”和“世界第八大事業”的太行山紅旗渠。 似曾了解 � 想起了中華民族“愚公移山”的故事，中華民族“愚公移山”的精力。 高雄，是台灣第二大城市。 2010年1月30日夜晚，我們來到了橫穿高雄市區的河畔。 －－ 這條河，叫“愛河”。（台灣導遊小史告知我們） －－ 名字真好，情人們經常來此談愛情吧？ －－ 不，說起河名，有一段趣事。幾十年前，有一對年青情人，在那座橋上跳河殉情而死，一位台北記者來此報道一路殉情事宜，橋邊有一個遊船所，取名為“愛河遊船所”，記者認為“愛河”就是此河的名字。為此，他寫了一篇《愛河殉情》的文章。從此讓高雄有了一條“愛”的河道。（小史娓娓道來） －－ 哦，真是一個俏麗的毛病！ －－ 這條河，承載著我們成長與愛情記憶哦。 －－ 也承載著你的成長和愛情的記憶吧！（旅客對小史說，因為幾世界來，眾人知道小史生在高雄，長在高雄） －－ 也可以這麽說吧。（小史應道） －－ 哈-哈-哈！（笑聲響起） 散步愛河，岸上萬家燈火，水中樓影漣漪；露天咖啡廳，香氣溢出，一派安閑，對對情侶，或執手而行，或依欄觀河，遠處的摩天輪被稱為“高雄之眼”，夜空中一直扭轉，變換造型，高雄夜色添色之筆。 －－ 哦，愛河的夜色真美！ －－ 三十年前的愛河可不是如許的。高雄的工業成長，加上汙水下水道沒有建成，我們的愛河曾一度成了“臭河”、“黑河”、“垃圾河”！（小史邊行邊說） －－ 愛河，不就是我們上海的姑蘇河嗎？（一位旅客高聲嚷嚷） －－ 真是，寬度也差不多，變更也差不多！（夜景中，眾@!word!@遊客紛紛附和@!word!@） －－ 我家在上海就住姑蘇河邊，你們再說下去，我要回身回家啦！（一位旅客高聲“幽它一默”） －－ 你歸去吧！ －－ 哈-哈-哈！ “似曾了解燕歸來”，又是一個！（我默默行，我默默想） 於細微處見差別。 1992年，供職滬上一家公司的投資部，與一台塑企業會談合夥辦廠。一場艱苦的馬拉松會談！幾位台商給我留下了“精明過火”之印象。一度以“精明”著稱的上海人，居然不敵台商“敵手”！後來方知，有此印象者，非我一人。商界，至少是滬上商界，漸稱台商為“台巴子”。 1994年起，回頭是岸，重返校園。重拾教授教養與治學，躲進小樓，幾與社會隔斷。後來，看電視消息，有兩次到三次，見到到台灣人甚至在“議會”動粗，拳來腳去，“不共戴天”。 如斯，等等。－－ 就是殘留腦際的對台灣人的印象了。 台灣八日遊，行色促，從景區到景區，從飯鋪到飯鋪。吐句真言，我之去台灣，看景倒在其次，黑暗，我留了心眼，在極其有限的與台灣人接觸的進程中，抓住點滴，悉心視察，留意比較 � 台灣庶民和大陸庶民，同是炎黃子孫，“遙隔”多年，分離生存在分歧的社會氣氛中，彼此之間，畢竟有何“同”，又有何“異”？ 去一地旅行之前，先在網上做點功課，似成習慣。 我激動於如許一則故事：（內容全真，文字略改） 在高雄的“誠品書店”（台灣有名連鎖書店），想找尋林青霞早期的片子碟片，片名一時記不起了。營業員（像是老板）耐煩訊問，讓一位女營業員蹲在地上幫我找，他本身則去電腦搜尋。終於，找到了。不外，他遺憾地告知我，新出的專輯方才賣完。見我絕望，又撫慰我，沒關系，他再去電腦裏查查看，哪家門店可能還有庫存。找啊，找啊，找……，半個多小時之後，他來訊問我後面的行程，問幾號還能到台北？他說，在台北一家店裏找著了這張碟片，還剩下三張！還沒愉快起來，他又皺眉說，一般不會在幾天裏全體賣完，然則，大陸旅客一次買好幾張，照樣有可能的。說著，他掏出了紙和筆，讓我留下姓名。接著，便抄起手機，和台北方面接洽。最後，遞我一張紙片，上書商品編碼、名稱、書店地點的路名和門商標，等等。笑吟吟地，他告知我，寧神吧！已經通知台北書店了，到那兒確定能買到！ 手執紙片，我呆立良久，竟說不出一句話。 不是親自閱歷，那個能信任世上有如斯的營業員，不是為了本身的好處，竟如斯熱忱、如斯耐煩、消耗如斯多的時光，為非親非故，@!word!@萍水重逢@!word!@的我，購置一張碟片！這一個小時的時光裏，我呆在“誠品書店”，他的臉上始終洋溢著笑顏，真摯的。有生以來，這是我第一次享受到的書店“禮遇”了！ 作者在文末有如許的群情（一字未改）： 百年樹人！我果斷地信任，大陸再過100年，也造就不出如斯真摯的經心全意為國民辦事的人員！因為，那似乎超越了職業道德的領域，與人的實質和品德緊緊相連。 我激動於作者（qingmiao）描寫的故事（揭櫫於客歲12月9日的攜程網，讀者不妨在輸入作者名後，一睹為快），固然不克不及茍同作者“100年”的斷言，然則，我又贊嘆作者的另一句慨嘆 －－ 台灣之行，風光留給我的美感，遠遠及不上人道的美感！ 因為，我親自閱歷了幾個激動時刻，以下是個中的兩個。 其一，2010年1月30日夜，投宿高雄市的“九福大飯鋪”，一夜安息。次日大早，自助早餐畢，即與驢友張君去逛鄰近街市。東走西逛，邊走邊聊，竟至迷路。 路人指導，方回“九福”。此刻，大巴已停在門口，即將發車。 促登樓，取下拉桿箱和隨身小包，吃緊上車。 大巴南行，今日之目標地是台灣的“三亞” - 墾丁。 窗外，熱帶風光迷人！ －－ 請問，哪兩位旅客昨夜住303室？（導遊小史接一手機後，立於車前問世人） －－ （無人回應） －－ 哪兩位昨夜住九福大飯鋪303室？（小史又問） －－ 我，我們兩個。（忽然記起！我答） －－ 哦，適才，接到飯鋪的手機，說303的顧客，有一件衣服遺忘在室內了。飯鋪問：這件衣服還要不要了？ 一時光，我和張君面面相覷，想不起是誰落下了衣服，落下了啥衣服。 －－ 沒緊要，今晚到花蓮，再找找，肯定之後，告知我，也來得及。（導遊小史見我倆發楞，和氣地說） 心起陰霾，窗外的熱帶美景，馬上減色。－－ 你看，人的心理其實很軟弱！ －－ 假如要的話，也沒方法了呀！（張君和我幾乎眾口一詞，依據以往的經驗，產生如許的事，只能自認晦氣） －－ 怎麽會沒方法？（導遊略驚） －－ 有啥方法？ －－ 你要的話，我通知九福飯鋪把衣服快遞到台北呀！ －－ 哦，對！ 墾丁，台灣之“三亞”，這一日的氣溫達35°C。尤其站立海邊礁石，海風掠面，遙望茫茫寧靖洋，得失皆忘，喜氣洋洋！ 夜投花蓮“統帥大飯鋪”。 浴後更衣時，張君說，他已查過，似乎沒有喪失啥衣服。我即細查，發明本身落下了一件T恤衫，黑色的，“夢特嬌”。 －－ 還要嗎？（張君問） －－ 要。 當即，給導遊的房間掛了個手機。 －－ 好，我知道了，寧神吧。我讓九福飯鋪連夜快遞。 －－ 快遞到台北啥處所？（一焦急，竟問出如斯問題！ - 傻，我真傻！） －－ 很簡略呀，快遞到我們在台北下榻的飯鋪呀。 －－ 哦，哦，對，感謝！（有點為難，掛了手機） 2月2日，停止環島遊，又到台北。 中源大飯鋪 －－ 下榻之地。 剛入房，敲門聲起。 －－ 哪一位是毛師長教師？（一位蜜斯，笑吟吟地站立門口問） －－ 我。是我。 －－ 毛師長教師，你好，你忘在高雄的衣服快遞到了。（邊說邊把一個小紙包遞我） －－ 對，對，就是它。感謝！ －－ 快遞費，我付國民幣，行吧？ －－ 不要了。飯鋪替你代付了。台灣的特快專遞很廉價哦。 －－ 那不可，我該……！ －－ 不，中源飯鋪請客。今後到台灣來，迎接再來我們中源啊。 －－ 哦，啊，嗯。不外，感謝，......。（一時光，語無倫次，拿著紙包，呆怔怔的） 望著她的背影，久久站立門外，心境有點兒龐雜。 其二，2010年2月1日，分開台島最南端的墾丁之後，便沿台灣東海岸的公路北上，夜投宿花蓮統帥大飯鋪。 環島八日，我與驢友張君同室而居 � 兩人黎明即起，自助早餐後，方便用上車動身的閑暇，到鄰近的街市去閑逛。 “統帥”坐落在花蓮市公園路，飯鋪的鄰人（公園路40號）則是一座中學 � 名叫“花崗公民中學”。 已是寒假，卻陸陸續續有學生穿過馬路進入校門，我倆好生別致。 －－ 同窗，放寒假了嗎？ －－ 放假了。 －－ 放假了，怎麽還背書包上學呢？ －－ 來補課。 －－ 補啥課？ －－ 要考高中了，所以要補補課。 哎，看來，兩岸的學子皆“應試奴”也！ 措辭間，忽見馬路對面，幾個學生站著不動。咦？哦，他們在期待綠燈呢。 －－ 你看，如今是紅燈，馬路空蕩蕩，一輛過往的汽車也沒有。學生這麽自發，在等綠燈。（指著對面的幾位學生，我說） －－ 真的！真好！（張君亦驚） ……。 紅轉綠。 學生起步，朝我們走來。 －－ 真自發，紅燈停，綠燈走。（我對迎面一位學生說） －－ 大陸的旅行客吧？並且是上海來的？（學生問） －－ （我們一驚）你怎麽知道？ －－ 我們黌舍是“統帥”的鄰人，大陸旅客見多啦！你們說的是“上海通俗話”哦。 －－ 啊……。 （我倆同聲） －－ 你們大陸旅客過這條馬路，只看有沒有汽車，不看紅綠燈的。（學生忽然扔出一句） －－ （我倆一楞）啊？嗯，不，是……。（再次，語無倫次） －－ 對不起，我出言不遜，請你們原諒，祝你們在台灣旅行高興！（走出幾步，學生回頭對我們高聲說） －－ 沒啥，沒啥……。（言既出口，至今，我也不知道，這個“沒啥”，是啥意思） 站立在黌舍大門口，一時語塞，久久不語，只認為有點臉熱。 …………。 2010年2月3日下晝，又到桃園機場，一個半小時的飛翔，就能回到浦東機場二號航站樓。 臨窗的座位。絮狀的白雲，遮住了海峽的一片碧海。 我和張君，非累非困，卻一言不發。思路，卻像機翼下的白雲，似靜實動。 －－ 甲子一覺台灣夢！促八日咋夠呢？ －－ 再來台灣，聞聞台北的書香，誠品書店毫不是一個買書、付錢、走人的處所。這裏有畫廊、花店、瓷器、珠寶、餐館，它聚集了創意、藝術和生存的人文氣味； －－ 再來台灣，再去一趟台北的仕林夜市，此次必定要“空肚”去，去試試“大兵哥”的專利美食 � “大餅包小餅”，去試試這裏的招牌小吃 －－ “蚵仔煎”。 －－ 再來台灣，再來品嘗台北的布衣氣氛。再登台北101，台北101，貌似上海的金茂大廈，不外，台北101沒有金茂大廈的貴族氣，在它的三樓，消費幾十元國民幣，就能美餐、飽餐一頓； －－ 再來台灣，還要去一趟花蓮的“花崗公民中學”！假如時光緊，那就必定找一所台北的中學，向校長提出慎重申請：讓我靜靜地聽一節課。 －－ 再來台灣，在台北投宿何處？當然是“中源大飯鋪”。 在夢中，照樣醒著？－－ 有點含混，有點渺茫。 －－ 老弟，醒醒吧。飛機下降了！（張君碰碰我） －－ 台灣之於大陸，不失為一面鏡子。 －－ 啊，你沒睡著？（張君發楞） 【全文初稿完成於2010年2月18日，大歲首年月五下晝】 |
